下一秒,祁叙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刚接通。
我没开口,就听到那边传来急促的喘息。
紧跟着是祁叙一连串焦急的解释:
“宝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用这种话试探你。”
“最近你都不来探班了,我以为你不关心我不爱我了,都是朋友给我出主意说这样能让你吃醋,会更在意我。”
“我都是瞎编的,你应该也是吧?”
我:“......”
坏了,我不是瞎编的。
上午我拍的是群戏的打斗场面,我一个转身没站稳就摔倒了。
伤得不重。
就是手肘和膝盖擦破了点皮,渗出点血。
我正准备爬起来,身后就急匆匆跑来一个男孩。
抬眼一看,是刚结束另一场戏的男二贺南屿。
他看到我膝盖上的伤口,眼睛瞬间就红了。
一边小心地扶住我,一边急切地问:
“晚晚姐,你疼不疼?”
“看着挺严重的,我陪你去医护站处理一下吧?”
我动了动胳膊试探。
刚想说没事,就看见贺南屿的长睫毛上挂了颗泪珠,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