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大部分收入给他们。
直到有一天实在付不起钱了。
当天刚试完镜,我只拿出一半的钱时,为首的男人脸色立刻就变了。
我至今都记得。
他拿着手中的钞票,拍打在我脸上,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我。
“我突然发现你这丫头条件不错,这样,今晚陪我们制片人睡一觉,以后这违约金就一笔勾销,说不定还能给你安排个不错的资源?”
我吓坏了,想逃,但他们已经把我团团围住。
我说可以想办法去借钱。
他们没松口,反而打量我的眼神更放肆了。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祁叙出现了。
他二话不说,一打五,把这群人干趴下后报了警,还拍下了这些人的违法证据。
事后还有些暴躁地训我:
“不知道这种小剧场都不干净吗?”
“以后有试镜别一个人去,不安全。”
后来在我继续试镜的一个月里,每天都能在场外看到远远注视的一个身影。
他不说话,不露面。
我一回头,他还会躲起来。
但我知道,我没有助理没有朋友,只能一个人来试镜。
他不放心我,在保护我。
为了感谢他,我每次都会在街角的石墩上放一个草莓棒棒糖。
后来在片场碰到他,我也会主动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