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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挥拳将那泼妇打翻在地。

“我这辈子没打过女人,但今天例外。”

范思捧着我的脸庞,双眸深情,郑重其事地说道:

“流年,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他给的交代,是让他母亲带着唯一值钱的玉佩,来向父亲提亲。

他是琼楼玉宇中的公子,我是贱籍出身的女儿。

我们身份悬殊,本不该有交集。

我心动了,却不敢接受。

只是命运弄人,早有定数。

父亲日夜操劳,终于在一个寒冬的夜里倒下,再也没能起来。

我们相依为命这些年,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这个贱籍出身的女儿。

针线篓被我放在他床头,他说有我娘的味道,安心。

我失去了父亲,像断了线的风筝,无依无靠。

父亲去世前将我唤到身边,嘱咐道:

“流年,嫁给范思吧。”

“你们本就该是一对,至少,他们会善待你。”

范思守在一旁也红了眼。

他握着父亲粗糙的手,坚定地说:“流年的后半生有我护着”。

这句话让他振作起来,为了我,为了范家,他忍辱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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