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六年侯府赘婿后,我主动给娘子齐淮月归来的竹马让位。
除了几个包裹,侯府的东西我一个都没带走。
离开京城前,齐府管家却追了上来:
“姑爷,小少爷哭着要找爹爹。”
我漠然坐上马车:“他很快就有新爹爹了,找我干什么?”
“麻烦转告你家小姐,我祝她和沈世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可后来,看着我怀中可爱的小丫头,齐淮月和儿子却红了眼:
“城郎,你怎么不要我们了?”
“爹爹,我错了,你回来做我爹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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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下那枚玉佩扔进木匣,连同那些往事一起,留在京城。
马车颠簸,一日后总算安稳停靠客栈。
第二日又坐一天牛车,再步行两里山路,天色昏暗时我终于到家。
年迈的爹娘不知道我已经和离,看见我回来格外惊喜,高兴地围着我看了又看。
嘘寒问暖半晌,爹娘才想起问那两人。
我这次回来打算常住,只能如实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