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年调养,我虽不畏惧阳光,却也经不住长时间的曝晒,无法一同前往。
我舍不得娘亲,我娘亲却笑着安慰我道。
“你绯月姐姐这也算嫁人了,盛京人生地不熟,娘亲该去看看她。”
“阿鸢在家乖乖的,等娘亲回来,我们再也不分开。”
我抱住她撒娇,久久不肯松手。
“娘,那你可千万不能忘记我了!替我问阿姐好。”
谁知,这竟成了我和娘亲的最后一面。
沈绯月一朝得势,便害怕娘亲说出她的身世。
娘亲入宫才知这原来是场鸿门宴。
她哭着求她,说我们一家决不会对她构成威胁。
但是沈绯月根本不相信,甚至怀疑娘亲在威胁她。
她不惜动用了酷刑,拔光了我娘的牙齿。
又像个疯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掉了娘亲的舌头。
砍断了娘亲的双手,喂给了最凶猛的野狗。
我身为人女,到最后却连为娘亲收全尸都做不到。
只能连夜逃亡,暗中蛰伏潜心钻研香道。
后来我不仅治好了自己,还成为远近闻名的调香师。
三年后,贵妃产下一女。
我改头换面,奉命入宫,实则是为了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