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一年前,那个同样潮湿的春夜,我被关进落雨的破屋子等死,却等来了醉醺醺的江忍。
他砸碎玻璃,把退烧药塞给我,手心却被玻璃划出长长的血痕。
而如今,那双保护过我的手却埂在胸前,变成一把挥过来的匕首。
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说,“江忍,我们从未开始,所以也不谈结束,这是你说的。”
后来江忍怎么走的我已经忘了,等回过神,雨幕中只留下他的背影。
五月过后,天气逐渐转为闷热。
到了竞赛那天早上,周牧开车把我送到考场门口。
他停好车,转过身,轻声对我说:“别紧张,你准备得很充分,把平时的水平发挥出来就行。”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缓下来。
周牧仿佛看出了我的紧张,微微一笑,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像是有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让我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
“我会在考场外等你,考完出来,咱们一起去吃好吃的。”
他轻声补充道。
我点点头,然后推开车门,迈着有些沉重但又坚定的步伐走向考场。
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