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落荒而逃,诺大的车棚突然变得寂静。
江忍蹲下,校服裤绷出好看的弧线,他从书包夹层抽出一支钢笔,在我泛红的手腕内侧写下一串字符。
“下次......”笔尖停顿在皮肤上,一股痒意传到心里,“他们再找你,就报这个名字。”
我颤抖着问:”为什么帮我?”
江忍将钢笔咔嗒一声合上,忽然伸手把我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指尖触到耳垂的瞬间,我们同时颤了颤。
“因为,”他低头轻笑,“我舍不得你被欺负。”
“喂。”
他突然转头仰视我,“以后穿运动服吧?”
喉结轻微动了动,“你穿纯棉的...挺好看的。”
十五岁的我以为这是句隐晦的诺言。
后来,在江忍每次说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语时,我都会红着脸把他推开,“别开玩笑了,江忍。”
“这怎么能是玩笑呢?”
……“不过是开玩笑而已。”
楼梯拐角处,我收回了将要踏出的步子。
江忍的话像一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