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啼哭不止,特来府中寻孩儿父亲团聚,因此怜子之心适才走了神,到头来夫君未寻到亦害了夫人的宴席,万望老爷责罚…”连翘哭得梨花带雨,一双泪眼望着董启,我却分明瞧见这双眸子在掠过我时闪过一丝挑衅。

我跟着望去董启,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旋即,董启一脚踹在了连翘的肩上,连翘吃痛,身子歪倒在地。

连翘双手伏地,手上浮肿不止,显然是适才被什么烫过,嘴里不断说着连翘该死,一边不住地低声哭泣。

董启骂连翘没有眼力见,令下人赶连翘出府。

宴厅里的菜系最终改为了一道烧白菜,董启坐在我的身旁,说委屈我了,又不断宽慰了许久,叫我莫要坏了心情。

我清浅一笑,他便又说起要去门外瞧一瞧,怕那妇人生出了什么事端,连累了董府。

我朝一道色泽鲜辣的菜系夹去筷子,侍女小桃让我忌口。

我适才又想起来,腹中这个小生命已经半个月大了。

半年前我日日食素,在观音前祈祷观音垂怜,能够赐我一个孩儿,我愿因此付出任何代价。

半月前府医向我贺喜,我叮嘱了府医隐瞒此事,暗想要给董启一个惊喜。

而今想来,倒真是傻得可笑。

我告退了众客,鬼使神差地买了一包打胎药。

董启身边的小厮与我说,董启这几日要接待生意上的新客,暂时赶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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