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你这次跳伞的动作好像格外标准。”
其他人还在调整伞绳,顾宴之已经完美着陆了。
“不想受伤。”
他淡淡回了四个字。
损友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这是从前那个玩命的顾宴之说的话。
“您之前不是说极限运动就是要追求刺激吗?
受伤也从不在乎。”
顾宴之想到温浅担心的眼神,她要是看到他身上的伤不会被吓哭吧。
他不想看她哭。
至少现在不想。
“你们认识除疤痕的医生吗?”
......每周五的下午,图书馆楼顶的空中花园成了我和顾宴之的秘密基地。
我的气色好多了,精神也好了,连做深蹲五十个都不费劲了,牵他手时也不会脸红了。
唯一的问题——我的钱快花完了。
先是把助学贷款掏空了,接着是生活费,到最后,我连一张红票子都要凑不出了。
我时不时偷瞄着发光的顾宴之,像个站在橱窗外的穷鬼,心痒难耐。
明明顾宴之那么有钱,怎么每次收钱的时候还那么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