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说边看到导播冲我比了个OK的手势,程衍的通话也很快接了进来,我带上耳麦,只能先尽量避免说教的劝说小女孩,“我知道你想结束痛苦,但伤害自己或爸爸可能会让事情更糟,我们一起找其他办法好吗?”
电话那头哭得抽泣:“还能有什么办法,不能更坏了……”这时我看到了程衍微信框了弹出了提示——引导放下剪刀“听我说,先把剪刀放到另一个房间好吗?
我不想你或任何人受伤。”
“可是,可是我这样就没有办法保护自己了……”我看到提词器上编导给我的提示写着警方在进行来电定位,我深吸了口气说到 “那我们现在先把剪刀包在毛巾里,你现在能去邻居家、楼道或小区保安亭吗?
我会陪你一直通话直到有人来接你。”
看到微信上跳出妇联、未成年人保护,我刷刷在纸上写下,举给编导。
“没有人,没有人能帮我们……”小衍减少对权威的恐惧、突破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