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恶狠狠地盯着一旁的母亲,大声叫嚷着:“如果不是你,整天喊着腰又疼,腿又疼,连个猪舍都打理不了,我至于活得这么累吗?
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掏猪食的瓢,那架势好似要把满心的愤懑都通过这瓢发泄出来。
“你看看现在,就剩下这几头猪,我整天都得围着这头死蠢猪转,到处去搞猪食。
我忙得脚不沾地,自己都没有吃好喝好呢!
这日子还怎么过?”
陈里见越说越激动,声音在狭小的猪舍里回荡,惊得那几头猪都不安地挪动着身子。
说完,陈里见像是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将手中掏猪食的瓢狠狠摔在地上,伴随着“哐当”一声脆响,瓢裂成了几瓣。
紧接着,他又朝着正在低头吃猪食的猪头,狠狠踢了一脚。
那猪“嗷嗷”惨叫着,趔趄着身子躲开。
陈里见则气呼呼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猪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