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就是在我妈病重时,希望她来看一眼。
她却为了陪江淮过生日,咒我妈死.......
这些话,我已无力再复述。
“你既然怪我,既然觉得亏欠江淮,为什么不肯离婚,非要这么折磨我呢?”
.邱月通红的眼睛,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
我说不清是悲伤,是慌乱,是不耐烦,还是厌弃的愤怒,总之她用命令的语气吼道:“我说了,顾恒,我不跟你离婚!”
这番话让我和江淮,都有些无措。
我急着凑医药费,跟过去种种不堪一了百了。
他却是急着上位,又巴巴地揉起了眼:
“顾恒哥,我知道你对我和月月有些误会,但你毕竟是靠邱家才有了今天,又吃住7年,怎么可能为了钱跟月月离婚,让她这么难堪,下不台来呢?”
寥寥几句,他就将我诬成过河拆桥的拜金男。
巩固了自己在邱月心里的纯情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