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无可忍地打断她。
“无所谓,因为那套房子已经没有了,我的客户准备明天交订金。”
邓星脸色一沉,抓起茶几上的炒酸奶狠狠摔在地上。
“宋士城你到底有完没完?!”
“为了针对阿远争风吃醋,你就要花冤枉钱把房子买下来?你简直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曾经,我的确是。
撞见邓星给姜清远买衣服,一件的价格竟然抵我一年,我发了疯把整家店包了下来。
但这一次,我真的无所谓了。
可不等我再说,邓星就匆匆换鞋出门:“公司有事我去一趟,你在家好好冷静一下。”
“我不求你像阿远一样稳重有为,只求你正常一点,别成天发疯让我喘不过气好吗?”
‘啪!’
门被狠狠摔上。
20分钟后,同事告诉我那套房子被一个姓邓的女士预定的消息。
地上的酸奶发出黏腻的香气,厨房传来生锈窗棂吱呀呀刺耳的摩擦声。
想起白天看房时,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