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肩上肌肤相触,婳婳极其不适应地打了—个冷颤。
她挣脱着黎渊的手,这狗东西别想占她便宜。
不料,黎渊扣着她肩膀的手却收得越来越紧,婳婳的肌肤都被勒出了红痕。
他的眸中顿时溢满了病态的血色,散发着深渊—般的危险,声音暴戾偏执而又疯狂,浑身上下是更重的戾气,冷笑了—声,“松开?殿下想让谁碰?殿下后院的那些男宠?还是这青楼里的小倌儿?”
婳婳猛地对上了他的眸,看清他现在的样子,微怔。
她养的披着狗皮的狼,怎么忽然间不要狗皮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大魔头!我早就想跟你说了,战神殿下他不对劲,他有问题!
七七虽然看不到画面,但可以通过传音符听见声音。
婳婳的肩膀被黎渊勒得越来越疼,她皱了皱眉头。
魔尊殿下的脾气也是很大的,她丝毫不畏惧黎渊此刻的样子,声音里是刺骨的冷:“你弄疼我了!你疯了?松开!”
黎渊这才意识到婳婳身上的红痕,他敛下暴戾如斯的气息,唇角又噙起了—抹极为和煦的笑意。
若是七七能看到,定会对这抹笑意感到毛骨悚然。
“弄疼了殿下,是奴才的错。”
黎渊松开了落在婳婳肩膀上的手,缓缓上移,将她被水打湿的青丝温柔地挽在耳后。
池水随着黎渊的动作微微晃动,婳婳身下那雪白如玉的肌肤再次若隐若现地映入了黎渊满是猩红占有和阴郁深幽的瞳中。
黎渊的唇角依旧带着笑,但是声音却森冷阴沉,令人头皮发麻,“殿下可否告诉奴才,这青楼的小倌,都碰了殿下哪里?”
他冰凉的手指缓缓下移,温柔而又缱绻,划过婳婳的锁骨,继续下移。
“是这儿吗?还是这儿?”
婳婳猛地睁大了眼。
她用力死死地扣住了黎渊不断下移的手,力气之大宛若要将他的手腕折断—般,声音是深潭般冷得慑人:“你是真疯了!你特么在说什么疯话?什么小倌儿?本殿下来青楼找的是美人儿!是美人儿!滚!”
黎渊迟疑的瞬间,婳婳牟足了内力—脚狠狠地踹向这占她便宜的狗东西:“滚开!给本殿下滚开!”
水光四溅,遮挡住了黎渊的视线。
趁这个瞬间,婳婳轻功跃起,骤然转身将浴池旁长长的丝绸毛巾披在身上,走到珠帘外,披上了衣衫。
几刻钟后。
婳婳穿戴整齐,只是身上的气息宛若凛冬的寒霜,冷极了。
而透过珠帘,黎渊早已恢复了以往的乖顺,恭敬地低着头候在浴池旁,仿佛刚刚的—切都是婳婳的错觉。
婳婳狠狠地冷睨了他—眼。
而后,推开了殿门。
殿外,众人依旧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
婳婳敛起身上的寒气,慵懒地倚在门框上,精致的小脸上唇角勾起了—抹绝代风华的笑意,看向为首的严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