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正柔若无骨般靠坐在裴宴身上,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衣服里探去。
“阿宴,你很久没碰过我了,这段时间渊儿不肯吃奶,你帮帮我好吗?”
裴宴满脸惊慌的推开她,声音却不自觉的嘶哑起来:
“青青,小宝还没下葬,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和你做这种事!”
沈青笑着跪倒在他腿间。
“这有什么,一个野种而已,难道你还真替他伤心不成?”
“再说了,你不觉得在灵堂旁做更加刺激吗?我们努努力,说不定还能给渊儿再添个弟弟!”
不等裴宴开口拒绝,她就褪下自己的衣裙。
我止不住的颤抖,死死盯着屋内。
亲眼看着裴宴再也克制不住,将沈青扑倒在床榻上。
不堪入耳的声音撞击着我的神经,我捂住嘴不让自己痛哭出声。
我再也看不下去,转身跑回灵堂,失魂落魄的抱住小宝早已冰凉的尸身。
我的小宝尸骨未寒,他却能毫无顾忌的做出这种事。
这样的他好脏好恶心,我也不想再要了。
不知过了多久,灵堂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沈青抱着她的孩子,衣衫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