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美好，全都碎裂了。

温文澜出来的时候，只围着一条浴巾。

肩头还有几枚鲜红的牙印。

似乎是注意到他的目光，温文澜故意走近，在他面前蹲下，捏着他的下巴抬了起来，逼着他看向自己身上那些男人留下的齿痕：“好看吗？”

她身上还有一股事后的甜腻味道。

沈峥觉得恶心，努力想要偏过头去，却又被她强硬地捏着下巴转了回来，逼着他看向自己。

“我问你话呢，好看吗！”

她几乎是吼了出来，双目赤红，捏着他下巴的力道越收越紧。

他努力勾起唇角，含着泪挤出一个笑意：“好看啊，看来这次的男人挺合你心意的，满意的话就留在身边吧，别总换来换去的了。”

捏着他下巴的手飞速下滑，她两只手并用，紧紧握住了他的脖子。

“啊......”沈峥喉间呓语出声。

温文澜咬着牙，渐渐用力，沈峥感觉到呼吸开始变得越来越困难。

温文澜咬着牙，字像是一个一个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痛吗？”

沈峥只是沉默，任她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