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再也不能从她眼里感受到丝毫的爱。
到了十二楼的康复治疗中心。
我躺在病床上,任由医生替我打了麻药。
接着,在半睡半醒中,我听到了爸妈和医生的对话。
“顾小姐的腿已经耽搁治疗太久,如果还不及时手术的话,真的会一辈子都站不起来的……”
“之前的康复治疗都是只做一半,药也都按照您的吩咐换成了维生素。顾董事长,您真的要眼睁睁看着顾小姐年纪轻轻却再也站不起来吗?”
“我花重金从国外把你请回来,不是让你问这些废话的。照我说的做就是了!”
爸爸的声音很严厉,妈妈也在一旁附和:
“站不起来又怎么了?我们能养她一辈子,需要你一个外人操心?”
“你别忘了这五年来是我们给你开工资的,真把自己当医院的人了?”
医生连忙应道:“不是,我的意思是顾小姐打了这么多年麻药,后期可能会出现免疫情况,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这是你需要想的。总之让她的腿别康复也别恶化就好了,你把握好度。”
“是。”
门被推开,爸妈走了出去。
我躺在病床上,宛如置身寒冷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