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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谢家别墅内,全京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谢砚川虽然揽着安思榆的肩膀,但他的眼神自始至终都在何皎皎身上。
安思榆识趣地离开, 想去找谢母。
却看见露台的角落,谢母拉着何皎皎的手,将一只通体雪白的镯子套在了她的手上。
“这是我们谢家传给儿媳妇的,皎皎,你一定要好好保管。”
何皎皎娇羞地点点头,故意问道:
“那您怎么就给我啊,思榆妹妹没有吗?”
安思榆看到,那对她一贯温柔体贴的谢母此时却满脸嫌弃地冷哼一声。
“一只下不出蛋的母鸡罢了,以前要不是还念着她安家剩下的家产,我早就把她赶出去了,哪儿还轮得到她嫁给我儿子。”
“再说了,那时候砚川没了双腿,她勉勉强强还能配得上砚川,可现在砚川的腿都好了,事业更是蒸蒸日上,她连给我儿子做情人都不配!”
安思榆死死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原来她以为真心对她的谢母,也一直惦记着安家的财产,从来都看不上她。
绝望涌上心头,安思榆转身要走,却碰到了一旁的桌子。
砰地一声。
“谁在那儿?”
谢母厉声询问。
安思榆连忙躲进拐角,生怕和谢母碰面。
何皎皎朝外面瞥了一眼,搂着谢母的胳膊撒娇:
“肯定是哪个毛手毛脚的佣人,您别理她。”
谢母没再理会,又和何皎皎闲聊几句,转身去接待客人。
安思榆松了口气,正准备起身离开,身后忽然传来何皎皎得意的笑声:
“安思榆,你都听到了吧?”
“我真的好同情你啊,老公不仅不爱你,还找人杀你,害死你肚子里的孩子,就连婆婆也不疼你,只把你当成不会下蛋的母鸡。”
“如果我是你,我早就去死了,省得活着惹人烦。”
安思榆深吸一口气,眼底一片冰冷,她刚要回头,却看见何皎皎自己抬手甩了自己一巴掌。
尖叫声紧随着响起。
安思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推开,香槟塔碎了满地,玻璃划伤了她的手臂,鲜血蜿蜒着流下。
“安思榆!你要干什么!”
谢砚川冲着安思榆怒吼一声。
安思榆还没开口,何皎皎就捂着脸,委屈地哭出声:
“思榆妹妹刚刚偷听我和妈讲话,知道妈妈只把传家手镯给了我,她不高兴,所以就给了我一巴掌。”
“砚川,你别管我了,快去看看思榆妹妹有没有事,她好像流血了。”
谢砚川没分眼神给安思榆,只是满脸心疼地抚摸着何皎皎的脸,何皎皎顺势痛呼出声。
“大哥在国外,你身边就只有我了,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安思榆的视线落在谢砚川的手上,只见他此刻和何皎皎十指相扣,亲密得很。
察觉到安思榆的目光,谢砚川不自然地把手抽出来,冷冷地看着她:
“安思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蛮不讲理了,明明以前你最听话懂事,看来你的脑子真的是撞坏了。”
他看向安思榆身后的保镖,下令道:“既然她不想呆在这里,就把她扔出去。”
《岁月无声,爱意成空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当晚,谢家别墅内,全京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谢砚川虽然揽着安思榆的肩膀,但他的眼神自始至终都在何皎皎身上。
安思榆识趣地离开, 想去找谢母。
却看见露台的角落,谢母拉着何皎皎的手,将一只通体雪白的镯子套在了她的手上。
“这是我们谢家传给儿媳妇的,皎皎,你一定要好好保管。”
何皎皎娇羞地点点头,故意问道:
“那您怎么就给我啊,思榆妹妹没有吗?”
安思榆看到,那对她一贯温柔体贴的谢母此时却满脸嫌弃地冷哼一声。
“一只下不出蛋的母鸡罢了,以前要不是还念着她安家剩下的家产,我早就把她赶出去了,哪儿还轮得到她嫁给我儿子。”
“再说了,那时候砚川没了双腿,她勉勉强强还能配得上砚川,可现在砚川的腿都好了,事业更是蒸蒸日上,她连给我儿子做情人都不配!”
安思榆死死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原来她以为真心对她的谢母,也一直惦记着安家的财产,从来都看不上她。
绝望涌上心头,安思榆转身要走,却碰到了一旁的桌子。
砰地一声。
“谁在那儿?”
谢母厉声询问。
安思榆连忙躲进拐角,生怕和谢母碰面。
何皎皎朝外面瞥了一眼,搂着谢母的胳膊撒娇:
“肯定是哪个毛手毛脚的佣人,您别理她。”
谢母没再理会,又和何皎皎闲聊几句,转身去接待客人。
安思榆松了口气,正准备起身离开,身后忽然传来何皎皎得意的笑声:
“安思榆,你都听到了吧?”
“我真的好同情你啊,老公不仅不爱你,还找人杀你,害死你肚子里的孩子,就连婆婆也不疼你,只把你当成不会下蛋的母鸡。”
“如果我是你,我早就去死了,省得活着惹人烦。”
安思榆深吸一口气,眼底一片冰冷,她刚要回头,却看见何皎皎自己抬手甩了自己一巴掌。
尖叫声紧随着响起。
安思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推开,香槟塔碎了满地,玻璃划伤了她的手臂,鲜血蜿蜒着流下。
“安思榆!你要干什么!”
谢砚川冲着安思榆怒吼一声。
安思榆还没开口,何皎皎就捂着脸,委屈地哭出声:
“思榆妹妹刚刚偷听我和妈讲话,知道妈妈只把传家手镯给了我,她不高兴,所以就给了我一巴掌。”
“砚川,你别管我了,快去看看思榆妹妹有没有事,她好像流血了。”
谢砚川没分眼神给安思榆,只是满脸心疼地抚摸着何皎皎的脸,何皎皎顺势痛呼出声。
“大哥在国外,你身边就只有我了,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安思榆的视线落在谢砚川的手上,只见他此刻和何皎皎十指相扣,亲密得很。
察觉到安思榆的目光,谢砚川不自然地把手抽出来,冷冷地看着她:
“安思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蛮不讲理了,明明以前你最听话懂事,看来你的脑子真的是撞坏了。”
他看向安思榆身后的保镖,下令道:“既然她不想呆在这里,就把她扔出去。”
忽然,安思榆看到相框上有些划痕,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擦,却只摸到一手灰尘。
划痕越擦越清晰,就像是她和谢砚川的感情,再也回不到当初的美好了。
安思榆把墙上的所有照片都取了下来,全部扔进了楼下垃圾桶里。
既然要离开了,也该彻底和他断个干干净净。
回到房间里,安思榆看到了角落的婴儿床,那是她曾经为宝宝准备的。
她曾无数次幻想,自己和谢砚川一左一右地坐在婴儿床边,笑着哄着他们的宝贝。
想到那几个孩子,安思榆抱着婴儿床哭到泣不成声。
或许这些都是老天给她识人不清的惩罚,她爱错了人,做错了选择,必须要掉一层皮,撕心裂肺一场才能获得新生的机会。
泄愤一般,安思榆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每天盯着婴儿床发呆。
这几天,谢砚川都没有联系她,只是陪着何皎皎到处游玩。
紧跟着的,是谢砚川为何皎皎过生日做出一系列轰动全城的准备。
他豪掷千金,包下了江边所有的大楼,只为循环播放何皎皎的照片。
到时候,他还会在郊外燃放三千花灯,在每盏花灯上都写下对何皎皎的祝福。
在商业中心广场的大屏上,展示着一块心形二维码,只要路过的人扫码并发出对何皎皎的生日祝福,就能瓜分谢家准备的一亿红包。
热搜第一条,是谢砚川拍摄的布置生日现场的视频,他笑着说:
“皎皎不仅是我的嫂子,也是我们谢家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
安思榆记得,这句话谢砚川也曾对她说过。
刚到谢家的时候,安思榆被名媛圈子里的人辱骂,说她是寄人篱下的野狗。
当时的谢砚川用红酒弄湿了她们的衣服,牵着我的手警告她们:
“思榆不仅是我们谢家养女,也是我们谢家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或许不能说变了,毕竟从一开始,她就只是陷入了谢砚川为她编织的一张名为爱情的网里,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直到最后遍体鳞伤。
看着热搜上对何皎皎铺天盖地的祝福,安思榆不禁笑出了声。
笑到声嘶力竭,最后却只摸到满脸的泪。
她闭上眼,将自己埋在被子里。
她想,再坚持一下。
只剩最后五天,她就可以离开了。
第七章
安思榆花了几天调整情绪,又把房间里所有和自己有关的东西全部清理出来。
不计其数的昂贵珠宝,为她量身定制的礼服,堆叠的情书,两个人一起制作的陶瓷娃娃,还有一枚平安符......
她把平安符从角落里捡起来,平安符已经变得积灰破烂,上面绣着的谢砚川的名字,也被磨得快看不清了。
那是三年前,谢砚川得了重病,连着几天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安思榆心急如焚,又在网上听说万佛寺祈愿最灵,一千多个台阶,她三跪九叩拜上山顶,只为给谢砚川求一个平安。
住持被她的诚心所感动,就给了她这个平安符,让她把想要保佑的人的名字绣在上面。
安思榆从小就不会针线活,却为了绣谢砚川的名字,练习了一遍又一遍,十根手指全部都被扎破流血也不肯放弃。
等她拿着平安符去医院找到谢砚川的时候,却看到何皎皎坐在他的病床边,喂他喝粥。
当时谢砚川质问她为什么不陪伴在他身边照顾他,安思榆解释了好久,谢砚川的脸色才好转,收下了那枚平安符。
没想到谢砚川从来都不信她的解释,只是把这枚平安符像垃圾一样,随手扔在角落里。
思绪回笼,安思榆拿起剪刀,把平安符剪成了碎片。
既然谢砚川对不起她的真心,那他也配不上她辛苦求来的平安。
本以为处理公司的事情,会让谢砚川焦头烂额好一阵子,没想到当晚,安思榆就收到了些砚川给她发的信息。
后天来参加皎皎的生日宴,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后天......不就是她脱离攻略世界的日子吗?
没有犹豫,安思榆很快回复谢砚川:
到时候,我也会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希望那个视频,可以让他们满意。
......
安思榆回到家,把最后一点东西都打包,扔进了垃圾桶里。
又用积分在系统商城兑换了万能胶水,把那条蓝宝石项链修复好。
全部收拾好,安思榆累得倒在沙发上。
忽然,门开了。
是谢砚川回来了。
看到空荡荡的客厅,原本挂在墙上的照片也不翼而飞,谢砚川有些诧异,他不可置信地问安思榆:
“家里的东西呢?墙上的结婚照呢?”
安思榆头也不抬,“扔掉了。”
如果谢砚川需要的话,现在去垃圾场应该还找得到。
谢砚川的脸色倏然沉了下来,他看向安思榆,不悦道:“你把那些东西丢掉干什么?明明你以前最喜欢......”
他想说明明以前安思榆最喜欢和他有关的东西,就连墙上的照片都要每天擦拭,生怕积灰。
更不要说那些他们一起做的陶瓷娃娃,安思榆更是爱不释手,恨不得每天抱在怀里睡。
不过想到她已经失忆了,谢砚川正要脱出口的话生生哽在喉咙里。
安思榆神色冷淡,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既然你说我们感情不和,那想必那些照片也是你被强逼着跟我拍的,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
谢砚川紧紧抿着唇,眼底晦暗不明。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之前他天天盼着安思榆忘记他不再缠着他,可现在她真的忘记了,他心里怎么那么不是滋味呢?
他像是赌气般,冷哼一声:
“随便你扔不扔,反正我就是回来拿个东西。”
“哦。”
安思榆头也不抬。
谢砚川有些不悦地皱着眉,安思榆这是什么反应?要是以前的她,早就屁颠屁颠地去帮他找东西了。
他用余光打量着安思榆的脸,却看到了她眼下的一片乌青,眼睛也有些红肿,看上去像是连着几天都没休息好。
谢砚川的心蓦地一软,又有些得意。
果然,就算安思榆已经失忆忘了他,可心里爱他的本能还在,不然也不会因为难过辗转难眠。
谢砚川没再多说,只是在走的时候叮嘱安思榆一定要去参加何皎皎的生日宴。
他想,等到时候安思榆做了他的秘书,他心情好的时候,也可以勉为其难地陪她重新拍几张。
何皎皎生日宴那天,安思榆到的很早,她把视频的U盘交给后台,说是谢砚川为何皎皎准备的惊喜。
做完这一切,安思榆去了一趟洗手间,却听到了何皎皎和她的小跟班在外面聊天。
“皎皎,你脖子上的这条海洋之心好美啊,我没记错的话,价值五千万吧?”
“这是谢砚川送我的,我不要他还跪在地上求着我收下呢。”
刚收拾好一切,安思榆就接到了朋友的电话。
说是拍卖行出现了她妈妈生前最喜欢的一条蓝宝石项链。
虽然安妈妈在安思榆到来的第一年就去世了,可那短暂的呵护陪伴,弥补了安思榆从小缺失的母爱。
她想把项链拍下来带回去,留个念想。
确认好拍卖行地点以后,安思榆很快低价卖掉了城南的两栋别墅。
一共五百万。
她好不容易赶到拍卖行,却发现今天这里被谢砚川包场了,只有他和何皎皎可以进入。
谢砚川说,只要是何皎皎看上的拍卖品,他全部以高出拍卖价十倍的价格购买。
安思榆无论怎么恳求,保安都不肯放她进去。
她打谢砚川的电话打了十几通都没接,再打过去的时候,已经被拉黑了。
她只能等在门口,期盼着何皎皎没有看上那条蓝宝石项链。
也期盼谢砚川可以想起这条项链对她的重要性,把项链留给她。
安思榆足足等了三个小时,才看到谢砚川和何皎皎一前一后地走出来,何皎皎面色潮红,谢砚川也满脸餍足。
二人像是好好温存了一番。
看到安思榆,谢砚川的面上有些得意,但还是嫌弃地开口:
“我就说呢,这几天怎么看不见你人,没想到你都跟踪我跟到这儿来了?”
安思榆没有理会谢砚川,只是朝着拍卖行里面走,想去问那条蓝宝石项链的下落。
“思榆妹妹,你是想找这个吗?”
何皎皎笑着叫住她,举起那条断成两截的蓝宝石项链,在手里扬了扬。
“刚刚听砚川说,这是你妈妈生前最喜欢的珠宝,我想着你可能会喜欢,就想拍下来送给你,没想到刚拿到手就被我不小心弄烂了。”
“思榆妹妹,你不会怪我吧?”
安思榆死死盯着那条项链,眼圈有些泛红,“你快还给我,多少钱我都给你。”
她冲过去,想拿走何皎皎手里的项链,可伸手还没够到,何皎皎却突然松手,安思榆眼睁睁看着项链摔得四分五裂。
她跪在地上,用手将地上的钻石碎片一个个捡起来。
“哎呀思榆妹妹,你怎么没拿稳啊?我来帮你捡。”
何皎皎蹲在地上,抓住安思榆的手,冲她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
她用只有她们两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这条项链还真是废物呢,和你妈一样,说没就没了。”
安思榆把四分五裂的项链捧在手里,满眼恨意地看向何皎皎。
何皎皎被她看的浑身一怔,后退一步躲进谢砚川的怀里。
谢砚川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安思榆:
“你别做出这副表情吓到皎皎,不就是一根不值钱的破项链,好歹跟了我五年,我又没亏待你,送你的珠宝哪个不比这个好?”
安思榆没说话,只是眼眶渐渐有些泛红,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看到她这个样子,谢砚川竟然觉得有点自责,他叹了口气。
果然,安思榆离开他就会过得不好。
他侧头看向何皎皎,想起先前在拍卖行和她进行时,他的脑子里居然闪过了安思榆的脸。
谢砚川又看向安思榆,自己虽然不爱她,但她还真是挺合他胃口的。
安思榆之前这么爱他,就算跟到拍卖行也要找他,怎么可能真的舍得和他离婚呢?
看在她对自己痴心一片的份上,谢砚川决定给她安排一个自己秘书的职位。
“砚川,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好像是你去医院复查的日子。”
何皎皎的话拉回了谢砚川的思绪,他满不在乎地在腿上锤了一下,“不用再复查了,我的腿已经全好了,不可能再出现问题。”
他走向安思榆,想告诉她让她做自己秘书的好消息,却突然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不好了谢总,公司股价突然收盘大跌10%,市值一天内蒸发近300亿,您快回来看看吧!”
“怎么可能?!”
谢砚川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这么多年,公司的股价一直都是平稳上涨,怎么会突然大跌?
来不及过多思考,谢砚川很快带着何皎皎离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然觉得双腿也有些不适起来。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安思榆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知道,这是因为她快离开了,而那不属于谢砚川的财富和健康的双腿,也在慢慢抽离。
安思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谢砚川这个意思......是想让她自己走回去?
谢家老宅在郊区,到城里要近两个小时的车程,路上更是几乎不可能打到车。
她小腹上的刀疤还没完全结痂,本就因为流产身体还虚弱。
就算没有感情,好歹夫妻五年,难道谢砚川连这点情面都不顾了吗?
何皎皎躲在谢砚川的身后,朝安思榆投去得意挑衅的目光。
安思榆仰起头,强压住心中的酸楚。
她从地上爬起来,昂贵的礼服裙上被香槟混着鲜血打湿,显得狼狈不堪。
谢砚川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扶一把,却被何皎皎挽住了胳膊。
“砚川,我好像脚扭了......”
谢砚川立刻担忧地把何皎皎打横抱起,转身离开之前,他忽然想起什么,生生止住脚步。
为什么?刚刚安思榆看他的眼神里居然有悲伤痛苦和绝望,让他不自觉有些心慌。
她失忆了,不应该还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难道她没有失忆?
想到这种可能,谢砚川的心猛地被揪紧,他又回头看了安思榆一眼。
如果是以前的安思榆看到他这么抱着别的女人,早就要开始撒娇哭闹了,可面前的人却神色如常。
他松了口气,自嘲般摇了摇头。
安思榆爱他如命,怎么可能装失忆,他真的是想太多了。
一直到眼睁睁看着谢砚川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安思榆的眼泪才流了出来,指甲也因为拳头攥紧,嵌进了肉里。
可她却感觉不到痛了,因为她的心,比身上的伤更痛千万倍。
被扔出去前,保镖同意让她去换身衣服。
刚走进更衣室,安思榆就听到隔壁传来男女欢好的呻吟。
“皎皎,大哥他到过这里吗?这里呢?”
“宝宝,你把头抬起来,看着镜子。”
循着声音,安思榆跟了过去,透过窗户缝隙,她看见隔壁更衣室内,谢砚川把何皎皎压在化妆镜前,她的双手被皮带捆住,礼服裙上的碎钻跟随着节奏的抽动,在灯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
安思榆一直以为谢砚川深爱何皎皎,甘愿爱而不得,做她背后的护花使者。
没想到他们竟然胆大包天,敢在谢母的回国宴上做这种事!
安思榆只觉胸口被人堵了一块石头,喘不上气。
她拿出手机录下视频。
大哥谢晏舟生平最恨背叛,不知道如果他收到这份视频,看到自己的好弟弟和妻子背着他共赴巫山,会是什么反应?
安思榆足足走了五个小时,走到脚上磨出好几个水泡,才在半路上遇到好心的大哥,把她给送了回去。
回到那个所谓的家里,她看到那满墙的她和谢砚川的合照,有些出神。
照片中,谢砚川永远都只有侧脸,他满心满眼都是她。
为了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谢砚川更是请了国外好几个顶尖设计师,为她量身定制婚纱。
当时安思榆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现在才知道,她得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原来爱与不爱这么明显,原来一个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和一个不爱的人结婚五年,还能装出情深似海的样子。
真是难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