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摆着的水杯还未收拾,我常用的水杯里面倒着温水,一看就知道有人在用,不用问,一定是杨昭。
那杯子是我和沈筝在巴厘岛旅游的时候手工做的一对,说了结婚的时候我们一起用,一人一个,如今在茶几上摆着,用的人却不是我。
我精疲力尽,捂着脸坐在沙发上。
这个我亲手布置的新房,小而温馨,但是我却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不知道坐了多久,时至深夜,主卧传出了呻 吟和喘 息声。
“杨昭,不行,齐明还在客房呢。”
“筝筝,半夜了,他肯定睡着了,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你站在一起,可以光明正大的搂着你。”
“团团都三岁了,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好不好?筝筝,我爱你,我想你都想疯了,你别拒绝我。”
“老公,我爱你。”
暧昧的呻 吟声和喘 息声响了半夜,我坐在客厅里,心如死灰。
我和沈筝恋爱五年年,她表现得害羞而矜持,在外面连亲吻都不肯,偶尔牵手她都说怕别人看见害羞。
她说结婚前不能越雷池一步,我那么爱她,珍惜她,我愿意尊重她把最美好的初夜留到新婚夜。
现在看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笑话,她的害羞和矜持,不过是她不愿意让我碰她的借口。
她与杨昭,早已经有了一个三岁的孩子,三岁,那就是她在与我恋爱的期间,与杨昭生了一个孩子。
我捂着脸将自己埋进沙发里。
回想到恋爱刚一年,沈筝被外派到了国外进修。
每一次我提出要去看她的时候,她都拒绝了,说买机票浪费钱,让我努力工作,努力存钱。
甚至在那年的情人节,我为了给她惊喜,悄悄坐飞机,去到了她在的国家,到了她宿舍门外。
她却没有让我进门,说得了流感,而且说不喜欢我的惊喜,在房间里发了很大的火,让我赶紧回国。
我让她戴口罩出来见我一面她都不肯。
现在想来,应该那个时候她已经怀了杨昭的孩子并且快生了,如果见我一定会露馅,所以她一直没有露面。
我真是一个傻瓜,还是傻了几年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