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不至死?所以为了她牺牲我?是我活该吗?
“老婆,已经过去五年了。顾佳当时也才二十岁,她可能也是一时糊涂才会做这样的事。”
“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她性格有点偏激,才会觉得你想抢走他的一切。”
“五天后是她的忌日,我知道你不想去。我陪爸妈去给她扫墓,好吗?”
季博初的眼神有些忐忑,像是生怕我突然发脾气。
“嗯。你们去吧,毕竟她比我在这个家呆的时间长,你们对她有感情也是应该的。”
我不咸不淡回应。
季博初松了口气,语气更加温柔。
“老婆,我就知道你心地善良,不会跟死去的妹妹较劲。”
妈妈擦擦眼泪。
“乖女儿,果然还是亲生的更懂事。”
我将头埋进碗里,任由眼泪滴下。
原来他们也知道我才是亲生的啊。
胃里一阵揪痛,我借口不舒服回了房间。
季博初替我冲好了胃药端进来,满眼担忧和心疼。
见我不想说话,他又默默打来热水,亲手帮我擦脸。
我被找回家后的十年间,他的眼里只有我。
就连后来顾佳对他表白,也只换来他冷冰冰的拒绝。
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
他不是喜欢我,他只是想娶顾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
他的爱情和婚姻,是分开的。
深夜,季博初熟睡后,我起身拿过他床头的手机。
密码是我的生日。
微信置顶第一位是我,下来是我爸妈。
我找了一圈也没发现异常。
直到我尝试着切换账号,才发现季博初还有个小号。
聊天界面只有一个人,顾佳。
博初,五年了,我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她已经没了我撞她的证据,又成了废人,根本不足为惧。
儿子一直哭着要爸爸,你忍心吗?
季博初安慰她。
我和爸妈已经在商量好对策了,你别心急。
原来,几天前他们就让顾佳回了国,帮她改名,还给她注册了一家房地产公司。
五天后,正是公司剪彩的日子。
我颤抖着点开朋友圈。
看着朋友圈各种照片,心一点点凉透。
过去的五年,顾佳被他们送到国外,过得相当滋润。
身
被认回豪门的第五年,假千金顾佳开车撞断了我的腿。
爸妈和竹马疯了般将我送到医院,当医生说我可能要靠轮椅度日时。
竹马季博初立刻向我求婚,说会照顾我一辈子。
爸妈也和顾佳断绝关系,要我将证据交给他们处理,安心养伤。
后来,他们说顾佳畏罪跑路时不慎溺亡,我信了。
直到婚后第五年,我意外看到本该溺亡的顾佳。
怀中抱着一个小男孩,对季博初感慨道:
“这些年幸好有你和爸妈。不然我可能真的要被顾珍送进去踩缝纫机了。”
“她那个残废到死也想不到你和我有了儿子,就连爸妈也在帮我,不仅销毁了证据,还把她康复的药换成了维生素。”
“博初,这些年委屈你了,要娶那个死残废陪她演戏。”
“别这么说,只有跟她结婚,我才能随时以家属的名义出具谅解书,还你清白。”
“只要你和儿子过得好,我的牺牲就是值得的。”
原来我视为救赎的婚姻,不过是一场骗局。
我的亲生父母,为了假千金欺骗伤害我。
既然如此,我离开就是。
……
医院大厅,我看着顾佳抱着儿子和季博初全家幸福的模样。
心脏似乎被硬生生剜开一个大洞,疼得我无法呼吸。
原来说要照顾我一辈子的丈夫,爱着差点害死我的人。
就连我的亲手爸妈,在销毁证据后仍然不相信我,要季博初和我结婚。
这样他能随时代替我出具谅解书,确保顾佳的安全。
电话响起,是妈妈打来的。
“小珍啊,你怎么不等我们自己去医院了?我们马上到医院,你在哪?”
听着她急切的询问,我心头涌起强烈的愤怒。
紧握拳头,指甲深陷进肉里。
“哦,因为我在想总不能这辈子都麻烦你们,所以这次康复治疗我就自己来了。”
“我们是最亲的一家人,怎么会觉得你麻烦呢?那你现在到医院了吗?我们马上就过去!”
从前每一次来医院做康复治疗,爸妈总会陪着我。
我原以为是心疼和关心,现在看来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