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冯启川到来期间,他已经联络信得过的专业人士对日记本里的笔迹进行了鉴定,确认这些内容都是林觞亲自书写的无疑。
他一想到冯启川一边在她和妻儿面前扮演好女婿,一边在私下对林觞做出种种恶事,就觉得悔不当初,仿佛他这个被蒙蔽的人也成了害死这对相爱的年轻人的凶手。
冯启川面上的喜色渐渐褪去,但取而代之的却并非愧疚,他站起身来,演出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样辩驳道:“伯父,凡事都要讲证据,您不能因为一本日记就给我定罪,我要见夏眠!”
江父神情痛苦的说:“她已经自杀去陪林觞了。”
此话一次,冯启川面上显出了悲痛之色,但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他就又调整好了表情,是把保全自己看的比其他任何事都重:“夏眠走了,我比任何人都伤心,您难道要因此冤枉我么?”
三言两语之间就给江父扣上一顶为了宣泄丧女之痛,不惜拉人垫背的帽子,而他则成了她推卸责任的牺牲品。
如果说江父先前还对真相有所动摇的话,那么在目睹到冯启川真面目的这一刻,便是全都信了,他懒怠跟他多说,只对客厅一侧的屏风招手道:“你出来吧。”
一名打扮的其貌不扬的男人从后面走了出来,他指着冯启川说:“就是他!我亲耳听到,他教唆他那几个人,给林觞喝的饮料里下了药毒死了他,然后把他的尸体扔进了下水道里!”
“但是可能是下药的计量不够吧,那个林先生又活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但是订婚宴那天的事情,我是真真切切看到听到了的!”
冯启川没想到她们这么快就会被江父安排的人找到,整个人无力的跌坐回去。
江父见他在确凿的证据面前无话可说,脸色更是变得苍白如纸,颔首道:“看来你是都承认了,好,那就把事情交给法律解决吧,至于我们两家的合作就到此为止吧。”
这几年,冯家的生意全靠江家给的单子维持,如果离开了江家,以后只会江河日下。
冯启川最离不开的就是他从小赖以生存的优渥生活,连忙扑过去哀求道:“爸,不,伯父,求您高抬贵手,看在我父母跟江家的交情上放过我这一次吧,我不想坐牢!”
他虽然没有亲自动手杀人,但教唆投毒还有侮辱尸体是证据确凿的。
而消息一旦传出去,不仅会身败名裂,就连冯家也会受他的牵连,到时候只怕会连请律师的钱都没有。
江父不为所动的远离了他。
“你现在知道错了?但已经晚了!除非你有办法让夏眠和林觞活过来,否则我们已经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冯启川失去支撑扑倒在地,仍在不死心的苦苦哀求:“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您和江家任何人面前,我保证走的远远的,后半辈子都会向林觞忏悔,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第20章
他哭的凄惨极了,是深知如果失去了冯家的富贵,自己会变得比从前最看不起的林觞还要落魄,而他甚至没有林觞的谋生能力。
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比死都可怕。
可江父已经在打电话安排接下来的事宜:“对,违约金我们来付,无论用什么手段,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就算是同归于尽也要让冯家的公司在市场上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他为了给林觞讨回公道,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尤其江家已经失去了唯一的继承人,既然注定要落入他人之手,那不如趁他还活着,把想做的事给做了。
江父挂断电话,见冯启川仍旧在自家客厅里哭喊,头也不回的对着手下挥手到:“把他赶出去,以后再也不许冯家的人进门。”
手下早就被冯启川吵的头疼,连忙走上前去,一左一右的把他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