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月一顿,才扎在她穴位上的香引针险些弹出。
“娘娘,切莫动怒。”
我不动声色把针扎得更深。
沈绯月疼得干脆一巴掌扇在小宫女的脸上。
“本宫不是打点过陈总管,让他撤了那贱人的牌吗?”
“为何陛下还会去她那儿?”
小宫女吓得跪在地上,一个劲磕头。
“奴婢,奴婢听说是陛下亲自问起的,陈总管不敢隐瞒!”
“废物!一群废物!”
沈绯月随手抄起手边的白玉茶盏,狠狠地砸向宫女的额头。
鲜血顺着宫女的脸颊淌了下来。
宫女颤抖着,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4.
这段时日以来,沈绯月动辄发怒,早已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了。
有时是尚衣局送来的衣料颜色稍有偏差。
有时是御膳房的糕点不够精致。
有时,仅仅是因为宫人的一个眼神让她觉得不悦。
众人都心知肚明,这一切怒火都源于盛帝日渐减少的宠爱。
本以为百日宴小公主风光,沈绯月的地位已不可动摇。
谁知盛帝虽给了她赏赐和身份,踏入琼华殿的次数却是越来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