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衬衫后背的冷汗都在提醒:这能力,可能不止我一个人有。
(四)我开始像特工一样记录保洁阿姨的作息。
她每天凌晨三点零七分准时出现在女厕,拖把桶里永远漂着可疑的深色絮状物。
更诡异的是,监控显示她每次进厕所前,都会对着消防栓镜子比划奇怪手势——后来我才认出那是《九阴真经》里的催坚神爪。
“这是本月第三起马桶堵塞事故。”
晨会上,行政总监的脸比隔夜茶叶还绿,“维修工在管道里发现了整只盐水鸭,还是真空包装的!”
陈胖子在桌下疯狂戳我大腿。
昨晚我们确实用凝固时间往主管专用马桶塞了只南京特产,但没想到这孙子肠胃这么好,真给冲下去了。
“王哥,你说会不会是闹鬼啊?”
午休时陈胖子缩在隔间啃鸭脖,“我老乡说这栋楼以前是殡仪馆,男厕第三个隔间死过八个程序猿...”他话音未落,头顶灯管突然爆出电火花。
<在明灭的光影里,我看见保洁阿姨的脸倒映在卷纸架上,嘴角咧到耳根:“小伙子,午夜别在马桶上吃鸭血粉丝。”
这次我确定不是幻觉,因为回到工位时,键盘缝里卡着片沾血的鸭胗。
微信突然弹出陌生好友申请,头像是个滴血的马桶搋子,验证消息写着:“402储物柜有你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