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面前,用力摇晃道:“文澜,你到底怎么了?
快醒醒!”
这样大的阵仗让她无法再浑浑噩噩的沉睡下去,神情麻木的起身道:“妈,你来了。”
温母见她在短短两天里就瘦了这么多,眼窝都变得凹陷了,险些当场哭出声:“我再不来的话,你是不是打算把自己活活困死?
沈峥的事我也已经听说了,别说是你了,我心里也难过。”
“不,阿峥他没死,他只是生我的气,所以躲起来不肯见我了。
我已经把苏沂赶走了,他会不会稍微消气,肯再回来见我一面?”
温文澜只有在提起沈峥时,眼底才会闪过一丝光亮。
那本日记被她紧紧抱在怀里,是成了维系求生意志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温母试着劝了温文澜几句:“人死不能复生,我这么说不是为了劝你看开点,而是想你能振作起来,这孩子孤苦伶仃的,得有人替他办好身后事。”
沈峥已经没有亲人了,否则是轮不到温文澜这个非亲非故的人去领取他的遗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