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峥领导的办公室,她不该给他丢脸的,哪怕他已经不在了。
领导并没有跟她计较这点小事,摆了摆手说:“没关系,待会儿收拾也不迟,最要紧的还是你的手,缉毒所里有医务室,你先去包扎一下吧。”
温文澜的手显而易见伤的不轻,有的玻璃碎片已然刺进皮肉,让人看着都觉得疼。
她本人倒是浑然不觉,反而把握着陶瓶的手往贴近心口的位置靠了一下说:“不用,我想尽快带他回去。”
沈峥尸骨无存,仅有的世上活过的证据就是这节指骨,她不想再让他在冰冷沉闷的地方待下去了。
他生前最喜欢阳光、大海,她要带他去那些地方。
“好,你随时可以带他回去,但是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么?
药不只那一瓶,你走出去之前还能反悔。”
领导的意思是愿意再给她一次机会。
可温文澜只是轻而坚定的摇头道:“不必了,我是不会忘记他的,毕竟还能陪着我的也只有回忆了。”
领导问了句:“哪怕这是沈峥的心愿?”
温文澜仍是点头:“他了解我,也知道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