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不解,“有事吗?”
傅宴洲有几分不耐烦。
“去,给苏韵放洗澡水。”
心口没由来的刺痛,我反问:“你叫我起来就是为了给她放洗澡水?”
傅宴洲冷冷的瞥了我一眼。
“不然呢?”
他讽刺的眼神几乎让我无地自容,“你该不会以为我要跟你续睡吧?我对流产过的女人没兴趣。”
清宫后的疼痛一阵阵袭来。
想到那个已经七个月大的孩子。
我紧紧闭着唇,努力克制着颤抖的手,第一次拒绝了傅宴洲:“我不想。”
傅宴洲眼神幽暗,“别忘了,你欠欢欢一条命,你难道就是这样赎罪的吗?”
我的眼眶一点点泛红,哑声道:“帮她放水也可以,除非你借我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