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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儿不想让师父带什么回来?馥郁阁的胭脂还是满香楼的糕点?”

语气讨好,似是真想逗我开心。

可我内心却一阵发痛。

我从未让你带过胭脂和糕点。

你这样的闲散仙人,对凡尘向来是不闻不问,甚少涉足,是如何得知天澜城内有个馥郁阁,又有个满香楼的呢?

是曾买过胭脂水粉或名师糕点给心上人吧?

我笑着看他:“带几卷新出的话本吧。”

见我笑了,他眼神柔得能掐出水,“好!”

他走后,我恢复死水般的表情。

转身回屋收拾行李。

本就一无所有,没什么好收拾的。

可我只愿一切归尘土,不留下自己任何痕迹。

我踮着脚在旁屋拿我父亲留给我的几册九州游记时,不小心打落了玄霄平日消遣的画作。

收拾时,无意打开一副,映入眼帘,却是萧遥的脸。

过去,我一直以为他画的是我。

还曾调侃他:“画艺不精,只像我五分。”

他总是一笑带过,说会精进。

可画来画去四年,还是像我五分。

原来,是我自我作多情了。

又忍不住摊开几副画作,我这才发现,自己这些年到底错过了什么。

每副画上的题词,皆是含沙射影对某个人的思念。

从最初的含蓄委婉,到后来她生下孩子的直白热烈。

满腔爱意,毫无保留地跃然于纸——

“繁星耀夜空,念卿梦魂中。”

“小儿蹒跚步,相思无尽处。”

他大抵觉得,我永远不会怀疑他。

才会如此明目张胆。

眼泪不知不觉已浸湿了画纸。

这隐忍的爱和痴心不移,显得我就是个笑话。

为了她,他怠于修炼,宁可委身于我,将我困在这偏僻之地。

为了她,他可以无视红尘羁绊,对她们母子常觉亏欠。

我草草将画收起。

屋外,思汀已经回来,“夫人,素素姑娘让我带回来一只野鸡让您补补身子。”

我让她去炖上。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夫人,恩人临走前交代奴好好找找一块长这样的木牌,您看看,这画里的东西,可有印象么?”

我淡淡地瞥了一眼,状似无意道:

“仙山上到处都是珍稀木材,一块木牌而已,去寻些更好的材料,重新制作一块不就行了?”

我抬脚要走。

思汀却急得没边,“可恩人说,这块牌子是他那位姓萧的恩人留下的,对他很重要......”

恩人?

我脑子一转,想起丢失这块牌子那年,我的确曾用身上的灵气引开过一个正要杀人的邪修,救下了一人。

原来牌子是被他拾走了,而他,竟是玄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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