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态。他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就连握着我的手也不自觉攥紧。我从中觉察出些许不对劲来。难道楼寅,也曾与楼临争夺过哪位姑娘吗?可楼寅与楼临都相识的姑娘,唯有沈宜嘉。我有些烦躁。但紧接着是心疼。以楼寅的口才,舌战群儒也不在话下。他何时有过这般哑口无言的模样?胸腔蓦地涌上一股怒气。我从楼寅身后探出头来。“斗胆问一句,陛下爱我吗?”楼临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