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个平安符吧。”
陆鸣山暗中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称是。
可刚踏出父亲的房门,陆鸣山却踱着步,一脸为难,“英拂,我一早便约好了太子府的幕僚
清谈,不好不赴约。”
“我好不容易才约到他,若得他举荐,我在太子面前露了脸,将来仕途上肯定是有望了。”
“只是这求符之事......”
我连忙体贴地冲他一笑,“没事的,你去忙你的。我自己去求符也可以。”
鼻头忍不住有些泛酸,父亲叫我们一同前去,就是想找个由头让我们好好相处,和好。
陆鸣山却去不了。
“好。我的小英拂懂事了,懂得委曲求全,知道关心相公的仕途了。”
得了陆鸣山一句夸奖,我的心却还是七上八下。
他虽就在我眼前,可又感觉离我有些远。
纵马到了山脚下,遇见一个游方僧人,告诉我求平安符得三拜九叩跪上云山,方才灵验。
我便下马,一步一叩上了云山,求了符。
等下山时,我双膝已经红肿不堪,磨破了皮肉,火辣辣的疼。
荷儿在山下等我,心疼得直掉眼泪,“小姐,都肿了流血了,得多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