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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只是小小伤寒,可你若不好,我心里总是揪着疼。”

陆鸣山略微颔首,志得意满,“那个母老虎知道又如何?如今丈人缠绵病榻,眼看着没多少

日子了。府里大事小情终归是要我操持的。难道她还能做得了我的主了?”

行至门口,听了他们这番话,我只觉得周身血液烧灼着,阵阵的疼。

我将柳苔从榻上撕起来,恶狠狠甩了她两巴掌。

她似乎是不敢相信,愣了愣,才回过神来,嘴角一扁,又是要哭。

我揪住她的衣领,“哭不够吗?你再敢哭一声,我把脸给你扇烂。”

柳苔刚瘪下去的嘴角迅速收平了。

我大力从她腰间将我父亲的平安符扯下,又拾起桌上的茶盏掷在陆鸣山额上,“我做不了你的主了是吧?我自己的主我总做得!”

“陆鸣山,我要跟你和离!”

陆鸣山护着被掷得青紫的额角,脸上尽是淡然,“别胡闹。你打也打

了,骂也骂了,合该出气了。”

“别说气话。离开我,你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对你这么好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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