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进屋,见我们父女二人哭作一团,愣了一瞬,继而掏出手帕替我擦眼泪,温声问道,“这
是怎么了?”
“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又惹英拂不高兴了?”
我杏眼一瞪,本想质问他那女子的事,可看着父亲灰白的脸色,终究将话先咽了回去。
父亲慈蔼地拍了拍陆鸣山的肩膀,“英拂又闹小孩子脾气呢。鸣山你别管她。”
陆鸣山笑着附和,“英拂就是这样,天真可爱,一派单纯。”
“当初第一眼我就被她的天真吸引了。”
父亲也笑,只是转了话头,“鸣山,往后英拂要是还这般娇纵任性,你多担待些,千万别跟
她置气,不要背弃她。”
话一出口,我和陆鸣山都呆住了。
往日里父亲哪里说过这样的话。
陆鸣山自十七岁入赘我家,对我一向百依百顺。
若说父亲会替我摘星星,那这月亮,必定是陆鸣山替我摘下。
陆鸣山受宠若惊,连忙起身,冲父亲深深一拜:“父亲大人哪里的话。”
“就像我当初跟英拂成亲时说的,我这一生一世,都只爱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