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小说《山茶落尽不待你贺砚洲乔妤全文小说》,由网络作家“枕星星”近期更新完结,主角贺砚洲乔妤,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是爸妈为了救哥哥,特意生下来的第二个孩子。医生剪断我的脐带后,父亲第一时间询问的,是我的脐带血能不能救哥哥。七岁,哥哥病情复发。我在骨髓采集室里哭到昏厥,母亲却隔着门哄我:“你哥哥要继承乔家,不能一辈子做个病秧子。”二十岁,哥哥再次住院,这次是心衰。不幸的是,我刚好又和他匹配。从那之后,乔家人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放着哥哥心脏的容器。于是手术前夜,我在全家人的汤里下了药,又点燃了乔家别墅。那场大火烧了一整夜。父母和哥哥都死了。只有我成了唯一的幸存者。就在乔家要被几大势力瓜分干净的时候,是港城大佬贺砚洲救了我。他对我一见钟情,将我视若珍宝,养在身边。还当众承诺,会护我一生一世。可直到婚礼前十天,他找到了曾经救命恩人的女儿。她无亲无故,体弱多病。贺砚洲怜惜她,便以报恩为借口,将许诺给我的一切给了她。“你这么坚强,少了这些也能活得很好。”我没有哭闹,只是摘下婚戒,让贺砚洲以为我足够懂事。可他忘了。上一个觉得我坚强,想夺走我一切的家——已经被我亲手烧光了。
《山茶落尽不待你贺砚洲乔妤全文小说》精彩片段
我是爸妈为了救哥哥,特意生下来的第二个孩子。
医生剪断我的脐带后,父亲第一时间询问的,是我的脐带血能不能救哥哥。
七岁,哥哥病情复发。
我在骨髓采集室里哭到昏厥,母亲却隔着门哄我:
“你哥哥要继承乔家,不能一辈子做个病秧子。”
二十岁,哥哥再次住院,这次是心衰。
不幸的是,我刚好又和他匹配。
从那之后,乔家人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放着哥哥心脏的容器。
于是手术前夜,我在全家人的汤里下了药,又点燃了乔家别墅。
那场大火烧了一整夜。
父母和哥哥都死了。
只有我成了唯一的幸存者。
就在乔家要被几大势力瓜分干净的时候,是港城大佬
贺砚洲救了我。
他对我一见钟情,将我视若珍宝,养在身边。
还当众承诺,会护我一生一世。
可直到婚礼前十天,他找到了曾经救命恩人的女儿。
她无亲无故,体弱多病。
贺砚洲怜惜她,便以报恩为借口,将许诺给我的一切给了她。
“你这么坚强,少了这些也能活得很好。”
我没有哭闹,只是摘下婚戒,让
贺砚洲以为我足够懂事。
可他忘了。
上一个觉得我坚强,想夺走我一切的家——
已经被我亲手烧光了。
......
婚戒磕在黑檀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贺砚洲低头看了一眼,却没有伸手拿。
他只当我在闹一点无伤大雅的脾气。
“先放在这里也好。”
“等你冷静了,我再替你戴上。”
说完,他把一张黑色门禁卡推到沈栀面前。
“云顶庄园的医疗室已经收拾好了。”
“你搬进去住。”
沈栀急忙摇头。
“那不是你和乔小姐的婚房吗?”
“我住进去,她会不高兴的。”
贺砚洲语气平淡。
“房子而已。”
“
乔妤不会介意。”
云顶庄园从选址到落成,用了整整三年。
贺砚洲曾牵着我的手站在还未封顶的露台上,告诉我,那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
如今家还没有住进去,钥匙先到了别人手上。
我拿起备用门禁,放进沈栀掌心。
“住吧。”
她怔了一下,眼底却亮了起来。
我们抵达庄园时,几个园丁正在挖花园里的白山茶。
泥土翻开,花根暴露在阳光下。
我停住脚步。
“为什么要挖?”
管家为难地看向
贺砚洲。
“沈小姐花粉过敏。”
“贺先生吩咐,庄园里容易引发过敏的植物全部清掉。”
这些山茶,是
贺砚洲亲自从海外运回来的。
他说乔家那场大火烧光了我的家,他会重新为我种满喜欢的花。
既然早就想好了要给她,又何必来问我的意见。
沈栀轻轻拉住我的手。
“乔小姐,要不还是算了吧。”
“不用。”
我看着最后一株山茶被拖走。
“花死不了。”
“换个地方照样能活。”
傍晚的接风宴就在庄园举行。
主桌上,我原本的位置被添了一套新的餐具。
贺砚洲让人把我的座位向旁边挪了一个。
“沈栀要按时吃药,她坐我旁边,我提醒着方便些。”
以前出席宴会,无论来多少权贵,他身边的位置从不许任何人碰。
现在,他亲手把那张椅子给了沈栀。
她换上
贺砚洲让人送来的礼服,颈间却空荡荡的。
贺砚洲扫了一眼,吩咐助理打开保险柜。
助理捧出一条深海蓝钻项链。
那是他为婚礼准备的礼物。
项链背面还刻着我的名字。
沈栀连连后退。
“太贵重了,我不能戴。”
贺砚洲已经接过项链,亲手替她扣上。
“只借你一晚。”
蓝钻垂在沈栀胸前。
我的名字贴着她的皮肤,像一个并不好笑的讽刺。
宴会厅里的快门声瞬间连成一片。
记者看着站在
贺砚洲身边、佩戴传世蓝钻的沈栀,试探着问:
“贺先生,这位就是即将成为贺**的乔小姐吗?”
沈栀脸颊泛红,没有立即否认。
我端着酒杯走过去。
“她姓沈。”
“是贺先生救命恩人的女儿。”
四周的交谈声骤然停下。
沈栀眼圈发红,难堪地垂下头。
贺砚洲皱起眉。
“
乔妤,沈栀以后也是贺家人。”
“你没必要当众和她划得这么清。”
我点点头,指尖碰过她颈间的蓝钻。
“既然是贺家人,这条项链也不用还了。”
沈栀下意识按住宝石。
贺砚洲的神色终于缓和下来。
他看向我,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件永远不会改变的事实。
“她和你不一样。”
“你足够坚强,不会为一件首饰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