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晚了,还是睡一觉,明儿再说吧。”
“放心,鉴定结果又跑不了。”
这天晚上,估计没人能睡得着。
陆念泽躺在破旧的芦苇席上翻来覆去,心如火烧。
亲子鉴定肯定会被动手脚,还有什么办法能证明他的身份呢?
胸腔积满燥郁,他恨恨地挥拳砸向土炕。
难道重来一次,还是避免不了这个结果吗!
手指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原来是被粗糙的席子扎了个小口子,渗出殷红的血珠。
血。
他突然有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陆父郑重地拿出两个信封。当着大家的面,小心翼翼地拆开封条。
“这封是老大的,鉴定结果是......两人非生物学父子关系。”
“这封是景辰的......两人为生物学父子关系!”
话音落地,陆景辰被陆父一把摁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