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有养胎的资格。
我似是疯傻了一般,饿了翻垃圾箱,渴了找公厕喝生水,带着怀里的水果刀四处找林城。
我没有找到他,但听到了很多关于他的消息。
比如他父母被我爸害死。
我爸为了赶工拼命压榨工人,他父母在一个雨夜意外坠亡,得到的赔偿只有区区四位数。
为此他处心积虑地接近我,只是为了复仇。
他要他的痛,也让我尝尝。
可我爸妈已经被他害死,我在暗无天日的生活中熬了7年,我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佝偻的腰再也直不起来,每天被揩油的身子,自己都从灵魂深处感到厌恶........不够么?
还不够么?
哭完了,擦干泪,我才支着疲惫的笑回到家。
“茵茵,妈妈给你买了最喜欢的炸鸡腿,你乖乖把药吃了好不好?”
女儿扑进我怀中抱了抱,立刻过去吃药,又把鸡腿分成两份,更多的那份给了我。
她很懂事,7岁就自己煮饭,自己上下学,明白为什么别人家的小孩可以住在明亮的新小区,我们只能住在潮湿的老式楼。
她吃药,不用我哄。
可越是这样,我越要执拗地把她当成小时候靠撒娇达到目的的我。
好像这样就可以多补偿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