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也不再劝我,叹了口气,跟我说那些同事背后都八卦我装,说我一个被人搞大肚子又被抛弃的货色,没有资格装纯。
其实这些流言我早就知道,半点都不介意。
日升日落,上班下班。
过去了,也就那样。
喝得醉醺醺,我独自来到每次路过都会驻足停留一会儿的天桥上。
璀璨夜空和城市霓虹,好似纠缠出了一条通往天国的桥梁。
这一次,我终于有资格翻越栏杆,准备踏上去。
可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挂断后,发来了信息。
“你死哪儿去了?
快回家。”
“你不在,茵茵一口饭也不肯吃。”
那一刻,我的手机脱手,掉进河里也浑然不觉。
我拼命地告诉自己,茵茵那么在乎你,你应该开心,应该觉得宽慰。
可我心中却不受控制地生出了失望。
我忍不住想:死不了的话,我是不是还要继续忍着恶心给人捏脚,或者做更恶心的服务?
我是不是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