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欢,我只有你了,求你别离开我。”
我答应了,为他妈妈安排最好的疗养院。
我把他接到庄园,还清了他家所有的欠款。
还用秦家的资源和人脉为他赎回公司,帮他重新成为社会名流。
傅朝当时感激的说,会一辈子对我好。
可还没等到我们的婚期,他就率先变了心。
其实在亲眼看到傅朝对另一个女孩嘘寒问暖时,我的心情十分平静。
傅朝当然可以移情别恋。
但我不接受他在享受我带给他利益的同时,欺骗我、背叛我。
这会让我觉得,我看走了眼,养了一条咬人的坏狗。
而坏狗,是需要抛弃的。
夜里气温有些低,我裹紧身上的毯子,翻开了方延的资料。
方延,22岁,曾服役于某特种部队。
照片上,青年五官端正,即使是普通的证件照也显得眉目硬朗,看起来比那些妆容精致到头发丝的流量小生更舒服。
但他给人的感觉不太好,脸色苍白,眼窝深陷,浑身散发着一种疲惫感。
我心中了然,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