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裴景琛暗恋了多年的白月光。
答应他求婚的那天,他激动地泣不成声。
后来我怪病昏迷,他跪遍了江城的寺庙,宁愿折寿三十年,也要祈求我健康平安。
我以为他爱惨了我。
直到我亲眼看见,裴景琛和他的女秘书滚在一起。
他情动地掐住秘书的脖子,声音嘶哑:“给我生个孩子,我老婆身体弱,我舍不得。”
我转身回家,给搞传统国医学的朋友打去电话:
“假死药还有没有,我要一粒。”
“包的老板,明天就给您送过去。”
1
深夜,裴景琛回到家。
客厅的灯被打开,炽白的灯光一瞬间刺得我眼睛生疼。
“阿曦,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裴景琛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立刻大步走了过来。
他摸了摸我赤裸冰凉的脚,眉心无意识的拧紧。
掀开西服外套,把我的脚放在他胸口捂着。
我垂下眼帘,淡淡开口:“你不在,我睡不着。”
裴景琛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小心翼翼的将我打横抱起,踩着地毯回到卧室。
“都怪我最近工作太忙,让你受委屈了,这样,明天我推掉所有的行程,带你出去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