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不赦的罪人,我说的任何话,都只会被她理解成狡辩。
甚至,早在婚礼前,她就怀疑我故意不希望赵明轩参加婚礼。
2
林若溪发疯般地捶打着我,拳头如雨点般落在我的身上,但我感觉不到疼。
真正让我疼的,是她的冷漠。
她全然不顾这场被她亲手毁掉的婚礼,眼里只有那个“死去”的赵明轩。
“秦朗,你放开我!我要去见明轩!你别拦着我!”
林若溪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医生匆匆赶来,告诉林若溪,赵明轩的情况很不乐观,恐怕时日无多,他想见她最后一面。
林若溪的身体一颤,眼泪再次决堤。
她挣扎着要冲进病房,我下意识地想拉住她。
那一刻,我竟然有些害怕。
我怕林若溪会因此记恨我,我怕失去她。
但我心里其实还抱有一丝侥幸,或许,她只是因为太害怕失去才这样失控。
只要结了婚,一切都会好的。
我颤抖着声音,卑微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