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的家人,乖,上车。”
家人这个词就像有着魔法,林悦安不受控制地放弃抵抗,稀里糊涂地上了车。
车里有着她熟悉又久违的皮革香,不腥,反而散着淡淡的花香。
他真是个念旧的人,这么久都没有换过香水。林悦安闷闷地想。
江时越对司机说:“去臻君豪庭。”
车子启动,林悦安疑惑地问:“不是去吃饭?”
臻君豪庭是荣城顶级的豪奢住宅区,一听就是江时越的住处。
“嗯,去吃饭。”
江时越黑幽的眼落在林悦安脸上,专注又深邃。
林悦安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心里一阵慌乱。
江时越是要把自己带回他家吗?这么快就要见到他的妻子和孩子了?
胸中郁结让林悦安咳嗽了几声,江时越解开西装的扣子,伸出手轻轻拍抚林悦安的后背。
林悦安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如何表现。
这次,她没有逃跑,可直面相对却更让她揪心。她干脆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默不作声。
既然已经遇到了,那就这样吧。
见到了他的妻子和孩子,自己就能平静了。从此后,他就只是小叔,像余卓说过的那样。
有个小叔,挺好的。
江时越望着双眼紧闭的林悦安,眉头紧锁,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拿上药箱来一趟我家,现在。”
林悦安颤了颤眼皮,没有出声。
车子在宽阔的大道上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才停下,林悦安已经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