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不等我开口,听筒里就传来凌婉清不悦的质问:
“文件为什么还没送到?”
“这么点儿小事儿都做不好,真是个废物。”
三年来,凌婉清与我说话从来都是不假辞色,我已经习惯了。
我试着解释:“我已经到楼下了,但是保安拦着不让我上电梯。”
然而还不等我把话说完,凌婉清却不耐烦的冷声打断我。
“你是没长腿还是没长脚?不让你坐电梯你不会爬楼梯吗?”
“我看你就是耍滑偷懒。”
我愣了愣,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电话。
凌婉清明知我有腿疾,还让我爬楼梯?
况且她的办公室可是在四十八楼。
“所以,外卖员与狗不能入内的规定真是你授意的?”
“没错,就是我。”
凌婉清竟大方承认。
我皱眉:“你知不知你这是职业歧视?”
不想,凌婉清却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
“职业歧视?”
“你说得没错。”
“可我就是歧视了又怎样?”
“这是我的公司,我想让谁进就让谁进,不想让谁进就不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