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集团来参加葬礼的员工代表不少,有几个离得近的,冲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扯了扯嘴角,试图让自己面无表情的脸表现出悲伤,好在这场葬礼上显得不那么另类。
可僵硬的脸颊,最终也只能无奈地挤出一抹苦笑。
没办法,因为实在是,太好笑了。
我先是无声地笑,慢慢笑出声来,渐渐忍不住笑弯了腰。
这突兀的笑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前面的韩家人悲愤回头,纷纷对我怒目而视。
“薛绍恒你他妈疯了吗?这可是我妈的灵堂。”韩叙率先发难,先是对我直呼其名,紧接着一拳将我嘴角打出血来。
我被打倒在地,看着他那张和路成峰极为相似的脸。
韩欣生他时,韩氏已在破产边缘,与路家的联姻形同虚设,
路成峰堂而皇之地带着情人去欧洲滑雪。
韩欣父亲中风,母亲跑路,是我守在医院,跑前跑后。
我至今记得,我抱着襁褓中的韩叙,安慰韩欣时,她那双感激的眼睛。
“学长,多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