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阿离,你就原谅我吧。”
他脸颊很快红肿,向我求和。
往常他惹我不开心,总会说几句好听的话讨我欢心。
“好,我原谅你。”
此刻,我捉住他的手,眼眶泛红。
问他,“萧墨寒,你可还有事欺瞒我?”
只要你说,说出来我就原谅你。
萧墨寒漆黑的眸微微闪烁,结果却只是平静的应声:“没有。”
我死死掐紧了手心。
萧墨寒这才看见桌边的书信,想要抬手去拿,“阿离这是给谁写信,让我看看我们阿离是不是在信里说了我的坏话。”
我先他一步将信拿到手里。
“没什么,只是一封给父亲的家书。”
萧墨寒说到做到。
当天便罚彻儿跪了祠堂。
隔天一早,彻儿便被拎着后颈,不情不愿的道歉。
“对不起。”
那张稚嫩的脸庞上写满了不服气。
我悉心抚育他七年。
病时我守在他床前。
也曾慈母手中线,为他熬夜缝衣。
他却在推我下下楼梯后,冲我猖狂大笑做鬼脸。
“你真的知道错在哪里了吗?”
萧彻突然冲我大喊大叫,用拳头捶打在我身上:“我没错,你这个坏女人!
你根本就不是我亲娘!
等我亲娘回来,我就让父亲将你赶出去!”
萧墨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彻儿,休要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