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姐是靠嗓子和手吃饭的歌手,是不是尽快替她安排手术……”
爸爸打断了他的话,“先拖着!”
妈妈有些犹疑:“老公,知意现在已经获得应有的惩罚了。后天的颁奖典礼她也不可能去了,毕竟是我们的亲女儿,难道真的要看着她变成残废吗?”
哥哥声音里满是不屑。
“残了才好!没了能唱歌的嗓子,她才不会再抢安然的风头。腿断了,她才会老老实实呆在家里,手指用不了,她才不会再抄袭安然的歌。我们凌家养得起她一辈子,怕什么?”
“既然有脸抄袭安然,就该做好被惩罚的准备。金曲奖本该就是安然的。未来的创作型天后也该是她才对。只有凌知意彻底残废,才不会再动歪心思抢安然的风头。”
“不用人造声带,换条狗的声带给她,能说话就行了!”
妈妈叹了口气,低声吩咐医生:
“你们赶快给我女儿打最好的无痛药,至于手和腿上的伤,保持住让别恶化也别疼就好。我女儿从小怕疼……”
听着这些话,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泪水喷涌而出。
原来我以为的恶意伤害,竟然是我最亲密的家人蓄意为之,就为了替凌安然扫清我这个障碍。
可他们根本没问过我,理所当然相信凌安然的一面之词。
撕裂般的痛楚从心脏传遍全身,我呆呆看着天花板。
走进手术室的妈妈注意到我的手鲜血淋漓还在颤抖,心疼得落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