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只为博美人一笑。
后来,她在医院醒来。
医生说,持续的高热休克引起了急性肾衰,她已时日无多。
她在医院住了十天,贺屿洲没来看过她一眼。
出院那天,温知语做了个决定。
她决定,放弃贺屿洲了。
......
温知语恍惚地看着面前染了血的镜子。
里面的人单薄得像一张纸,苍白的肤色和脖子上鲜艳的彩绘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用手指沾着血,在镜子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几个字。
贺屿洲作品的最后一次展览,应该是在殡仪馆了。
第二天,刺耳的手机铃声将温知语从昏沉中拽出。
她疲惫地睁开眼,屏幕上跳动着“贺屿洲”三个字。
她挂断,对方却孜孜不倦地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