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是我们养大的,她不可能说谎。就算没有证据,我也有办法作证!”
爸爸叮嘱哥哥,“一会记者面前你不要太过袒护凌知意,要让她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磨磨她的棱角。”
哥哥沉声应下。
我绝望地躺在病床上,眼泪却早已流干。
十年前我被哥哥找回,正是因为我在孤儿院那条歌唱比赛视频。
他们认出了我,将我接回后,我付出了比凌安然更多的努力和辛苦,才和她一同考上最知名的音乐学院。
后来我更是创作出《海底的月亮》这首被提名金曲奖的歌。
哥哥却认定了凌安然说的话,要替她作伪证,毁掉我的名誉!
我心如刀绞,早知如此,当年我说什么也不会跟他们回家。
“砰!”
病房的门被暴力推开,一群拿着长枪短炮的记者涌了进来。
我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他们开口污蔑。
“凌知意,听说你是因为抄袭妹妹的作品遭了那些黑粉的报应,你现在知错了吗?”
“听说他们把你的声带割掉了,还打断了你的手和腿,你是不是就要成为哑巴残废了?”
前排满脸愤慨的女记者问着问着,突然撤回话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