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书房,将所有的照片、截图还有拍到的聊天记录全部打印出来。
然后将在医院录到的对话拷进U盘。
这是我离开前给他们准备的最后一份礼物。
直到第二天,他们都没有回来。
柳梦烟发来消息,说今天要和爸妈去采购祭奠的东西,让管家照顾我。
我冷笑着喊来管家,让他将这些年柳梦烟送我的东西全部打包丢掉。
接着,我回到书房,将爸爸亲手写给我的那幅字取下来扔进火盆。
上面只有两个字,健康。
他给陆嘉写的是家和万事兴,给我的只有健康。
更讽刺的是,明明剥夺我健康,想让我这辈子站不起来的人也是他。
我满心愤怒地将妈妈织给我的围巾、保暖腿套也全部丢进了火盆。
连带这十年来我们拍的所有全家福统统烧成了灰。
既然马上就要离开了,我不想再留下任何在这个家生活过的痕迹。
看着火盆里的东西逐渐烧成灰烬,我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出门去找律师,将我打印出来的资料交给他。
委托他明天用这些证据对陆嘉提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