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她已经懒得再去做这些无谓的挣扎了。
她躺在床上,手不由自主地抚在了自己的腹部。
那里,银白色的妊娠纹如同蜿蜒的小蛇一般,肆意地分布着,宛如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纹。
江宴丞把她揽在怀里。
他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黎清欢的小腹上。
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可黎清欢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只觉得那只手仿佛是一种冰冷的枷锁,将她禁锢在这充满谎言与欺骗的关系之中。
她微微一颤,想要躲开那只手,却又在瞬间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江宴丞的手停留在自己的腹部。
“又在想乖宝吗?”
乖宝是他们给那个未出世就永远离开的孩子取的小名。
“别难过,他和我们没有缘分。”他安慰道。
“江宴丞,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清欢,我也想,但是你的身体......再等等吧。”
黎清欢知道他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