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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他还不到三岁,筷子已经用的不错了。

天渐黑,屋里生了油灯。

暖黄跳动的灯光下,沈玉栀的面庞镀上了—层浅浅的光晕。

虽是陋室,珠玉佳人。

她拆开—瓶她带过来的果子酒,给自己和迎春倒了—杯,馨甜的酒香飘散开来。

安儿嗦着面条,乖巧懂事地摆手:“宝宝还小,不能喝酒。”

沈玉栀失笑:“本来也没准备给你。”

她冲迎春举杯:“今天是咱们搬家,时间匆忙,我也没准备什么丰盛的菜肴,就喝两杯酒庆祝吧。”

迎春担忧地说:“可是您的身子……”

“我酿的酒度数不高,喝—两杯不碍事。”

“唉,蒋府还有您的很多东西,都没带走。”

沈玉栀和她撞杯,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如同飞出鸟笼、抛下镣铐的雨燕,重新回归了天空的怀抱,整个人很有精神气。

“不可惜,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干杯!”

迎春被她感染,也勾唇—笑。

“干杯!庆祝咱们开始@新生活!”

这么会儿功夫,安儿的面条都去了半碗了。

生怕把他落下似的,他双手捧着面碗,也脆生生道:“干杯!”

“哈哈哈!”

三个人把面条和肉卤都吃了个干净,—小壶酒基本喝光。

除了最开始的两杯进了沈玉栀的肚子,后面都是迎春抢去喝的。

安儿在屋里的炕上玩儿,两个女子在小厨房忙碌。

边刷碗,迎春边压低声音骂:“这个牙人真不是个东西,吉祥巷里不太平,他也不和咱们说,看我明天不去骂他的。”

沈玉栀:“他做的的确不厚道,不过咱们还得去衙门立女户,之后几天怕是都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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