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听得心酸,眼睛倏然红了。
“好在将军给了您承诺,他不会反悔吧?”
“不确定。以我的推断,应当不会。”
迎春又说:“反正这次真是太险了,稍有不慎,您的病情真有可能加重。夫人,就算为了小少爷,往后您千万要多爱惜自己啊。”
提到这,沈玉栀往外看了眼,问:
“安儿呢?”
“睡前闹着要找您,还哭了两声。”迎春心疼地问,“您怎么不让他过来呢,将军看到孩子,同意不纳妾的几率不是更大?”
沈玉栀轻轻摇头:“只怕会弄巧成拙。”
“啊?”迎春不解。
沈玉栀没有具体的证据,便没有解释。
蒋成煜不喜安儿是事实,她如履薄冰,必须万事小心。
“好了,时辰不早了,去休息吧。做戏做全,明早莫要让安儿来,过了‘病气’。”
“奴婢知道了。”
*
院中归于平静。
沈玉栀闭门“养病”,派迎春悄悄打听了一番。
蒋成煜昨日去了赫连栖的院子,出来时面色铁青,想必不欢而散。
他一连来探望了她两日,没有再提纳妾的事,约摸是遵守了承诺。
迎春欢天喜地地说:“夫人,将军把府上纳妾的准备都给停了!您这次真的成功了!”
饶是如此,沈玉栀提着的心也没轻易放下。
她叮嘱:“不光府上,你也多注意注意外面的动静。”
“好嘞!”
傍晚,沈玉栀刚喂安儿吃了饭,迎春就喜气洋洋地跑了过来。
“夫人,奴婢打听到一件大喜事!”
沈玉栀让其他人把安儿带下去,问:“什么事?”
“外面都在传将军要宠妾灭妻,搅得家宅不宁,话说得可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