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
我们现在住的房子是宋家帮宋祁出的首付,是宋祁的婚前财产。
我也从没打过房子的主意,不过是净身出户,回到原点罢了。
“你不是律师吗,这么吃亏的事你也不在乎?”宋祁气急败坏。
没想到他还记得我是个律师。
我以前是刑辩律师,也是因此跟他结识,几次法庭交锋,我们反而成了朋友,顺其自然的恋爱。
婚后为了他的前途,我退出了刑辩律师职业,做了普通的咨询律师,可以直接在家办公。
所以宋家人一直以为我没工作,靠宋祁养着。
“跟你离婚至少我还能保住一条命,不然我哪天死了都没人收尸。”
宋祁脸色有一瞬间紧绷,“如果不是你害罗澜受伤也不需要抽血,这是你欠她的。”
我闭了闭眼,“随便吧,我给了你一条命,现在我不欠你了。”
“你别后悔。”宋祁怒气冲冲地走了。
出院后我就搬离了宋祁的家。